。”
听她说到这儿,众位宫妃不免都是神色怪异。
好端端,驸马居然淹死了公主府荷塘里?!难道当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连路上巡逻汁液人也没有?这番说辞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实际上却是蹊跷古怪很——
只是谁也没好意思开口询问。
若是问了,岂不是怀疑隆庆公主说辞?那可不是一个好惹主儿,况且驸马死便死了,也不与后宫嫔妃们相干。
因而大殿内一阵沉默。
阿沅看向哭得伤心欲绝姐姐,不由心里竖起大拇指。
瞧瞧人家这精湛演技,不知道,还以为她和驸马有多么鹣鲽情深,哭得一派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简直像是恨不得一起跟着去了。
这番说辞虽然不见得高明,但是驸马已经死了,收拾一下,再把衣服给换一套完整无损,外表肯定看不出什么问题。而无缘无故,谁也不会把驸马剥光了来验尸,等到封棺下土,这个麻烦就算彻底解决掉了。
那些不知情人,又怎么会想到是公主乱*伦*偷*情,害死了驸马呢?
这件事皇帝爹已经接手,不需自己插手。
毕竟说起来,自己和隆庆公主只是吵了几句嘴,并无深仇大恨,非要落井下石置她于死地不可!而自己现年纪又小,少惹麻烦,平平安安长大,才是眼前要紧事。
若是可以选择,阿沅并不想和隆庆公主、郗皇后以及河间王结梁子,甚至其中还会牵扯到靖惠太子,这些人一个都不好惹。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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