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小心翼翼问道:“那……,父皇饶了乐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武帝一身明黄色无爪龙袍,皱眉时,身上金龙也似跟着生气,张牙舞爪、目光狰狞,“若是不让奴才受点苦处,嘴巴怎么封得住?再说了,你又哭又闹为她求情,如此深重大恩,做奴才得心里记牢了才行。”
“是。”阿沅不敢再争。
武帝又问:“既然你们俩是去花园里捡风筝,风筝呢?”
“捡走了。”阿沅回道:“亏得先拣了风筝,不然麻烦就大了。”
武帝微微颔首,“知道做事不留痕迹,还不错。”
阿沅觉得怪怪,皇帝爹啊……,你一直关心小女儿宫斗技能,就半分都不着急大女儿乱*伦事儿?只是这话不好开口。
“你先回去吧。”武帝她小手上拍了拍,安抚道:“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包括你母亲和哥哥,父皇会处理。”继而又有一丝担忧,“不过……,小阿沅你以后,可不能对父皇撒谎。”
咦?刚才不是你教我诈吗?
阿沅看了看双重标准皇帝爹,甜甜应道:“女儿保证,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跟父皇撒谎。”
“好。”武帝笑了,目光慈和送小女儿出了大殿——
但愿永无谎言。
然而这样绸缪如同江南三月烟雨心情,不过只是一瞬,等到阿沅背影消失时,武帝目光瞬间变得阴冷,——河间王这个作死畜生,居然敢对自己女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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