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棚子的考究,这些床都做的非常粗糙,没有上漆不说,有的上面还残留着未曾刨光的毛刺。
殷寻闭了下眼睛,有些难以想象,母亲当年就是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将自己生下来的。
“怎么?吓到你了?”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陈沐有些惊讶。“若才这么点胆量,还是少瞧热闹为妙。”
“奴婢没事。”殷寻定了定神,收回打量的目光。“公子早些过去吧,六小姐和几位仙长好似都等得急了。”
陈沐瞟了眼观礼台上颇为不耐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你倒是细心。”
殷寻见好就收,也不答话。只微微低垂了眉眼,随他不紧不慢的往陈家众人所在的主位走去。
陈灵瑄依旧坐在上首,紧随其下的是陈老爷子和三个金丹修士。陈玉瑶同陈李氏一道陪坐在左侧,她腰板挺得笔直,头上正戴着那支丹珠雀翎的玉簪。二少爷陈玉珅也同他老爹坐在一起,重活两世,殷寻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家这个备受宠爱的胖子。
“渊离哥哥,你终于来了。”陈玉瑶的态度出乎意料的热络,竟然率先起身迎接。这甜腻的嗓音,让殷寻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侄来迟,还望族妹与叔婶见谅。”陈沐的虚伪人设万年不崩。他面带惭愧,微微弯腰,顺势避开了陈玉瑶殷勤的双手。
“不迟,不迟。”陈老头这才赶了过来,满脸谄媚。“五公子贵人事忙,我们等等也是应该。”
“族叔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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