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一瘸一拐,抽泣着走了。
小丫头摔倒的拐角离庖辉和曲俨所在位置也就四五丈远,两人映着东屋里透出的灯光,把她的动作看了个分明。
小丫头走了,可那浓郁的酒香味儿却随着摔碎的瓦罐留了下来。因着空气的发酵,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我滴娘哟,真是太香了!”
曲俨被酒味儿勾的心痒难耐,不停地朝那儿张望。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拿长戟的木柄捅了捅身旁的庖辉,小声道:“老狍子,你看着点,我过去瞧瞧……”
庖辉还来不及阻止,他便把兵器往旁边的树上一靠,三步并做两步地奔了过去。
只见那小瓦罐虽然摔碎了,但罐底却是完好的,还积着一层浅浅的酒液,这么凑近一看,更是清透无比。
“哎呀呀,真是浪费!”
曲俨惋惜地搓搓手,忍不住伸出食指,在酒里沾了一下送入口中。
纵然只有那么一点,醇厚清冽的滋味却已经满溢。
他叹了一声,干脆把整个罐底捧起,哒哒地跑回了守门的位置。
曲俨一手捞起长戟,另一手捧着瓦罐,轻轻啜了一口。接着便满意地迷起眼睛,仿佛正回味无穷。
“老狍子,此酒真乃仙酿!”
他咂咂嘴,有些不舍地把罐底往旁边一递。
“给你尝尝,别说兄弟我吃独食!”
“周管事说了,咱们守库房不能喝酒!”
“切,就这么贴碗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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