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事,冯家二房、三房的人在余氏仙逝后,再不过问她的事。
这可是在古代!
冯昭自断依仗,孤立无援,如果不是她拥有赚钱的本事,又善于恩威并施的手段,将安乐候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嫡妻位早就不保。
冯晚掖了一下锦衾,“姐姐,我到外头瞧瞧。”
她领上两个服侍丫头,自边角门出来。
外院大花厅上,胡氏坐在上座,左上首坐了余氏。
院子中央跪着燕儿。
三名郎中陆续查看了汤药。
回春馆郎中抢先一步揖手答道:“那药粉只是让这一副药材失了药效。”
余氏一早就知那药粉的功效,冷声道:“候府是有人要我女儿的病好不了还是要我女儿的命?”
保和堂的郎中左右为难,他们早前以为是给人瞧病,可现下瞧来只怕是掺合到内宅阴私之中,照实说,只怕要惹事;不照实说,到时候又误了保和堂的名声。
杏林医馆的郎中与冯府有些渊源,冯府太太姑娘三病两痛,一直都是请他们医馆的郎中去瞧,何况这杏林医馆的大东家便是冯家二房的大老爷。他揖手道:“启禀汪夫人、冯太太,这药粉是两种药材为引,若服下此汤药,风寒之症不见好转不说,还让侵入身体的寒邪更重,时日一长必中寒毒,长此以往,妇人宫床受寒有碍生养。”
回春馆郎中没想这位郎中会如实禀报。
燕儿跪在院子里,无论是让大奶奶不能康愈,还是让大奶奶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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