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加,柔声道:“妹妹长得好,虽无害人心,难保他人没有算计的意思。”
冯晚娇应一声,腻歪在冯昭的怀里,“姐姐,娘一直说我的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我可没有姐姐的胆子敢与娘顶撞。”
余氏再疼她,又如何比得冯昭。
冯晚不敢顶撞余氏,她的亲事得由余氏说了算。听冯昭说懊悔没听余氏的话,她哪还敢自作主张。
冯昭低声道:“我的事自有主张,心里也有分寸,妹妹不许插手,我怕这些腌臜脏了你的手。”
冯晚想帮忙,可也知自己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着实不好插手姐姐、姐夫的事。结结巴巴地问道:“可是姐夫……都……都不碰姐姐。”
这对冯家来说,是耻辱。
“他嫌我,还我嫌弃他。想花我的嫁妆银钱,又说银钱是阿堵物,说我粗鄙夷、俗气,嫌我父祖皆是猎户、莽人,真够恶心的,夫妻之间若无真心真情,就要睡一处,还不得像畜牲一样。”
碧桃听到家姑娘的话,瞪大了眼睛。
冯晚也是一样的惊诧的表情,仿佛不认识自家姐姐。
冯昭笑道:“我吓着你了?”
冯晚茫然摇头。
冯昭轻叹道:“经历过一场大病,又被人算计,许多事也就看透了。”
汪翰不屑碰她,她正好乐得逍遥,待一切熟络了,她再设法离开安乐候府。安乐候世子夫人,谁爱当谁当,反正她是不想要。
冯昭怕再说出惊人之语,道:“我们虽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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