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道:“杏林医馆、保和堂药铺的郎中都请来。”
只请一家,她可不放心。
虽然余氏早已知道这是什么毒,必须得把这层纸撕破。
怎么好好的,下药的人就露出了底细?
余氏隐隐觉得,定是冯昭又做了什么手脚?
此刻,冯昭躺在偏厅的暖榻上。
冯晚听着外头的喧嚷声,“姐姐,你可真沉得住气,你不出去瞧瞧?”
“有什么好瞧的?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染了重病,正卧床静养。有婆母与母亲在,她们自会替我主持公道。”
冯昭感兴趣的是燕儿背后的主谋是谁?
她让红梅站在边角门后头观察那几人的神色,她是想去看看,可又不能去。
红梅瞧了一阵,转身回到偏厅。
冯晚捧着一盘切成薄片的水果片,上头插着几根牙签,冯昭自优雅自如地用牙签叉着水果片吃。
冯昭怕过了病气给冯昭,让她脸上蒙了一块丝帕,帕子上还抹了薄荷油。
冯晚挑了挑眉头:“姐,你是怎么猜到那丫头会再下手?”
冯昭面含浅笑。
冯晚巴巴儿地望着冯昭,眼波流转,让冯昭想起了穿越前代邻家大妈养的那只宠物犬晶晶。她心下一软,着实不忍拒绝,细细讲叙起来。
早上余氏与冯昭从她这儿离开之后,冯昭想了良久,对汪诗推她入荷潭的事百思不得其解,有时候想不明白,必有她猜不到的真相。所谓“事出反常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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