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见我娘,把我被汪家姐妹推下荷塘的事细说一遍,让我娘带一个精通医术的郎中来,我要请教一些问题。”
她又补充道:“好些事,我想不明白,自要问我娘与郎中,你回头悄悄与奶娘、碧桃叮嘱一下,就说是你的意思,让她们留意小厨房。”
她现在还不敢确定,虽然猜到了,可到底不大确切,也只有暗暗留意。她实在想不明白汪诗姐妹的举动,如果是看她出丑,自是人越多越好,完全可以选一个客人多的时候让她出丑;如果想害她性命,荷潭不过齐腰深,又淹不死人。
她可不认为汪诗是小孩子性子,想到记忆里涌现的片段,她无法释怀,可里面的人和事太过真实,不由得她不信。
红梅一一应了,扶了冯昭躺好,看冯昭睡下,方回值夜的耳房小榻上躺下。太太如看到姑娘现下变了许多,只不定要如何心疼,任何人的改变,都会经历坎坷和风雨,她宁愿自家姑娘简单一些。
早前,太太可没想将姑娘嫁出门子,而是想留她招婿。
自姑娘与汪翰订亲,二老太爷就提出要太太过继一个儿子,还说二房的孙子日字牌的公子们除了嫡长孙,谁都可以过继来。
二老太爷是不想大房没了后继之人。
太太只说要再想想,其实是怕姑娘受了委屈。
*
翌日一早,冯昭尚未醒来,红梅、陆妈妈、碧桃三人便各自忙碌开来。
碧桃给汪翰送了二百两银票。
红梅与陆平出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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