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全见往日里眼高于顶的大夫在两位姑娘跟卑躬屈膝的样子,哀叹了一声,拱手道:“多谢林大夫这些年的照看,只是那京都也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随意去的起的,您看还有没有其他药能稳住爷爷的病情?”
“除了头疾外,爷爷的关节也不太好,一到刮风下雨的时候就说疼的厉害。”
这些病大夫都有些法子,但这就不是治病了,是调理。
但凡涉及到调理那药就不能断,也不是这样的人家能承受的起的。
作为大夫,偶尔他也会为病人家属考虑,“谢小哥,早前我也同你爹说过,你爷爷这身子想要调理的如常人,那代价实在太大,你有银子这么一副药一副药的吃,不如置办些好的饭菜,让老人家吃到肚子里划算。”
谢全不说话了,荷包里的银钱也不允许他继续说话。
“又不是不能救了,为何要放弃呀。”文绵绵继续叉着腰她的小腰,扭头瞥了一眼谢全,“你遇到我们就是缘分,我们帮你治爷爷啊。”
“治你爷爷都不用找我爹娘,我就能付得起银子。”
那口气,活像自己老能赚银子一般,却不知自己还是一个一文钱都没赚过的人,当然,压岁钱除外。
谢全连连摆手,“今日多谢姑娘给请了大夫,我爷爷他...”
他看了一眼屋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我们会照料的。”
君绵绵摆了摆小手,“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事我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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