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外面应该没有官员会以为她能进了祖父的后院。”
“不过妓子而已。”
她这番话实在是过于老成,庄振彦一知半解,转身就把这话说给他哥哥们听,很快又传进了庄良峥几人的耳朵里,皆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
“果真一叶障目,还没喜乐丫头看的通透。”
“不过妓子而已。”
很快袁清子就发现,在宴席上她的身份又成了乐妓,除了庄豫南外,庄良峥甚至下面的官员也会让她弹奏曲子,同时还会召来城中青楼妓馆的妓子助兴,每当此时庄豫南也什么都不会说,默认他们的举动,让她心里恼怒又着急。
这日,庄喜乐正在明辉堂院子里的给芙蓉树浇水,袁清子信步而来,在庄喜乐跟前停下,“县主,浇水这样的小事交给下人就可以了,光阴正好,该要多的看些书才是。”
庄喜乐放下手里的水瓢,淡淡的开口,“那你来吧。”
“县主...”
庄喜乐淡笑,“你的身份是什么?府中乐妓,等同于下人,浇水吧。”
袁清子捏了捏袖子里的拳头,认命的上前浇水。
那日,向来清高孤傲的袁清子第一次在庄豫南跟前流了泪,本以为会得要庄豫南的两分怜惜,谁知道庄豫南的却道:“喜乐的也没说错,你又有何委屈的,既是委屈今日就出府吧。”
“郡王~”
袁清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东西,“郡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