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晃晃的太阳丝毫不减其威力,散发出炙热的光炙烤着大地,地面的热气一浪接着一浪,湿润地面和山林散发的气息闷热难耐,就算坐着什么也不做都是一身黏糊糊的汗。
一路走来庄豫南都在不停的了解西南的情况,不过因为太阳太毒众人只能晚上赶路,白日里窝着,从安康城到关西城的这几日愣是让他们吃足了苦头。
消息倒是没打探到多少。
到了关西城,众人看到了柳本口中的江,看到了江面的包涛汹涌,也看了如同天堑的悬崖峭壁。
庄豫南问了当地人,得知若是走水路到西南的锦天城只需要大半日,早上登船下午就到了,就是极为危险。
走山路至少要走上十几天,当然,同样算不得安全。
他看着眼前的江面,心里贪心的想着的,定有一日,他要驯服这片江域,让大船往来无阻。
转身朝着栈道走去,接下来他们就要开始爬山。
山路难行、山路崎岖、山路艰险......
所有一切文字的形容都不能都不能的体现出他们上山后的难,悬崖峭壁深不见底,虎啸狼号绵延不断,身上的衣裳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终于,八月初他们抵达了锦天城,在城门口出具了文书后守城的兵士打量了一眼庄豫南,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盼望了小半年才盼到了京都来人,却是一个如此面嫩之人,莫不是来送人头的?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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