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已经抽出了第一封信,里面说的是章勉之刚到西南的之事。
“豫南贤弟,西南风光秀丽,山水险峻,田地肥沃;然蛮夷众部不服教化,不知礼数,不识皇权,蛮横无理......”
“豫南贤弟,西南物产颇丰乃是天润之地,若得安定必将同为富庶之地,奈何局势杂乱纷争......”
“......”
“豫南贤弟,匆匆一别已是三载,若能有再见那日必将举杯痛饮,西南之美酒甘醇绵厚,饮之芳香不绝......”
每看一封皇帝的眉头便会皱的更紧,因为最后已经说道了他的无能为力和举步维艰,同时对西南那片土地的遗憾,遗憾不能的太平。
皇帝放下书信深吸一口气,西南是大厉的西南,哪里百姓也是大厉的子民,守着一片肥沃富饶之地,他的子民却过的水深火热,惶惶不可终日,是他德行不足。
庄豫南撩袍下跪,磕头道:“皇上,微臣自知资历低微,不堪大任,然微臣心中有个足以让人嗤笑和不屑的念想,微臣想要前往西南,想要还西南百姓以安宁,微臣想看看平和富足的西南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
皇帝愣住了,心里顿时酸涩,这是西南出事以外,也是这么多年以外第一个说愿意前往西南之人,说想看平和富足的西南。
“你可知,你极有可能会以身殉国?”
庄豫南抬头,“微臣知,但微臣亦不惧,从来天理昭昭,日月清朗,西南总能有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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