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在先才有后来的交手是也不是?”
谢程远心中冷哼,恨恨的朝怀睿兄弟两人瞪了一眼才道:“马儿受惊与本公子何干?”
庄振睿刚要反驳,庄喜乐转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道:“既是马儿的错,那还请谢公子将那犯错的马儿拉上来。”
“这有何难。”
谢程远冷哼,很快马儿被牵了上来,庄喜乐看也没看直接吩咐,“连车都拉不好的马儿留来何用,断了它的蹄子。”
华容领命,手中的弯刀刚拔出鞘,谢程远大声喊道:“住手!”
这马儿四蹄健壮威武神骏可是难得的良驹,当初是他求了他父亲很久才得到的,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
马儿的悲鸣声响彻谢府上空,华容淡然的收回刀站回庄喜乐身旁冷哼一声。
谢程远看着倒在地上的爱马双目猩红,噬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庄喜乐,这黄毛丫头居然真的废了他的爱马。
谢大夫人一阵惊惧,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里,“喜乐县主...”
“马儿受惊也是赶马的奴才惹的祸,喜乐县主想要出气本公子将赶车的奴才也叫上来就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谢程远阴冷的声音盖过了谢大夫人要说的话,女子看重名声,若这喜乐县主随意打杀了谢府的奴才想来一个凶名是逃不了的,御史弹劾她也有了由头。
一个县主出行按照王爷的规制已是僭越,再纵奴打杀谢度的奴才更是目无王法,怎么样都够她喝一壶。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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