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心!”
身后一声疾呼,庄振睿下意识的转过头时只见庄振桓和身后的小厮已经摔倒在了地上,地上一支耀目的珍珠发钗被马蹄踩踏的粉碎,已然是不可修复。
“哎哟,真是对不住了。”
车帘子掀开一位华衣公子以居高临下的的姿态看着两人,嘴角还带着两分讥笑。
庄振桓手肘擦破了皮露出鲜红的肌肤和泥土混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可怖,身后的小厮更是被车轮压到了脚踝,痛的满头大汗。
“二达,赔五十两银子给这两位公子。”
叫二达的小厮拿着银子随意的扔在庄振睿的小厮元宝身上,“喏,我家公子赔的,剩下的就当是医药费。”
“谢程远,你欺人太甚!”
庄振睿看着地上的粉末拳头紧握,又看着庄振桓那刺目的伤目露凶光的看着马车里的人。
“哼,别以为你父亲顶替了本公子父亲的位置你们就能越过本公子去,今日只是小小警示,识趣的以后在本公子面前夹着尾巴做人。”
谢程远的父亲谢威原是兵部侍郎,被庄良正顶替了后现在去了工部,工部哪里有兵部权势大有前途,为此两家便结了仇。
“位置是皇上给的,不满可以去找皇上理论,你当街纵马闹事算什么本事?”
“你伤了阿桓今日必须认错赔不是。”
谢程远眼神微眯,挥开车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到庄振睿跟前,冷声道:“升官的当真是不一样了,不会咬人的狗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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