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整整齐齐的几堆,就在她卖力整理卷宗的时候,突然,一本卷宗里掉出一张画。
她将那画捡起准备重新夹在卷宗里,却在看见画中人时僵在原地。
画里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女子拿着一把花锄,手臂挽着一只篮子,周遭花团锦簇,似在种花。
画中寥寥几笔便将女子的温柔神情勾勒得栩栩如生,让人不走猜想画的主人究竟是画过多少次画中的女子,才会有这样熟练又精准的笔法。
在画的最下方,有一行略微潦草的小字:吾妻婉儿,二八锄花。
后面紧跟着一枚章印,她认得,那是萧沉毅的帝印。
画中的女子正是萧沉毅死去的前妻,陈婉儿。
砚歌笑在地上呆坐了许久,最后面无表情地将画重新夹在卷宗里,不动声色地放回去。
整理好一切,她从地上拎起小猫的后脖颈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它的猫,轻声道:“就算他一直放不下,但她毕竟是死了,不是吗?”
“当初我不过是抓花了她的脸,她就叫下人将我活活打死。”
“她在打死我的那天,就该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
“嫁给沉毅了又如何?最终还是我得到了他。”
“没有人可以将他从我的身边抢走。”
小猫被她不自觉加重的力度抚得一痛,不满地喵了一声,砚歌笑这才回过神来,轻笑一声,抱着猫儿离去。
那天以后,砚歌笑跟没事人一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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