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他记得中秋那日,他们一起在亭中赏月,她靠在他怀里问他:“夫君做了这么久的摄政王,就没想过有一天坐上皇帝之位吗?”
“当然想过。”他答。
那可是他年少时的梦,也就只是这几年成熟了些,更看重名节了,才没有想谋朝篡位的事,在他刚当上摄政王那会儿,可是想方设法地赶皇帝下台。
“若是有一天夫君真成了皇帝,那我岂不就是皇后了?”她睁着猫儿般灵动的眸色,神采奕奕地问。
他笑着将她揽在怀里:“对,倘若有一天我真的登基为帝,你将是我唯一的皇后,届时登基大典上我们一起携手看群臣顶礼膜拜,虢国的江山于你我二人独享。”
曾经的诺言历历在目,可早已物是人非,他原以为有了她,自己就算成了皇帝也不会寂寞,可是他最终还是一个人。
皇帝的生活和摄政王的生活没什么不同,只是换了个名头,唯一的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婚事被公然提上了议程。
倘若他先前没有遣散府中的姬妾,群臣也不会催他纳妃,倘若砚歌笑没有失踪,群臣更不会催他立后,可是他现在既没有姬妾,又一直没有寻到砚歌笑,天子婚事,便成为了虢国头等大事。
可是群臣催了又催,折子上了一道又一道,萧沉毅就是不立后。
他也从未停止寻找砚歌笑,派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手潜入各国寻找她的踪迹,但都石沉大海。
一年后的皇帝出巡,他站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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