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
然后,大概就是死命地喝了吧,热辣的酒源源不断地
灌入胃里,萧沉毅当真和她拼起酒来,一个个空坛子从桌子上滚落,期间萧沉毅去外面吐了好几次,无不是淡定地擦擦嘴回来继续喝。
他就这样喝了吐,吐了喝,完全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砚歌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劝道:“喝不下了就算了吧,你都吐了好几次了,身体要紧。”
萧沉毅拿过酒坛,摇摇头说:“我想娶你。”
喝到最后,萧沉毅实在坚持不住了,倒地前的最后一秒,他还在说:“我还能喝。”
砚歌笑望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萧沉毅笑了,眼睛亮亮的,像个小孩子,第一次用温柔的声音说:“真傻。”
那一刻,萧沉毅觉得,自己就算是醉死在这里也值了。
第二日,萧沉毅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头痛欲裂,正揉着太阳穴,小厮突然慌慌忙忙地闯进来。
“王爷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事如此聒噪?”萧沉毅不满道。
“大事!王府外停了台花轿!”
萧沉毅一愣,猛地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冲了出去。
到了摄政王府门口,只见花轿的帘子已经掀开,砚歌笑一身大红色喜服翘着二郎腿,手中还玩着喜帕,慵懒地坐在轿子里。
轿子后面,是几百位或抬着礼箱或奏着礼乐的彪头大汉,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像极了来收保护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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