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径直走向萧沉毅的位置,却没有像之前的那些舞姬一样投怀送抱,反倒是为他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似要喂他喝酒。
萧沉毅却是不为所动,只是皱眉看着她。
这时,坐在他身旁的刘镇云笑道:“王爷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啊。”
此话一出,下面不少官员跟着附和,投去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这宴会上的舞姬一个二个身上跟装了吸铁石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往萧沉毅身上靠,更可气的是,他还不识趣地拼命地躲开,就算这样,还是有舞姬投怀送抱。
萧沉毅没有说话,也没有喝下舞姬的酒,只是看着舞姬,似乎想看她到底准备做什么。
受挫的舞姬并没有离去,也没有坚持,反倒是极有眼色地转身向萧沉毅身旁的刘镇云敬酒,和刚才敬萧沉毅的恭敬不同,敬刘镇云时,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到了刘镇云身上。
萧沉毅双目喷火地看着她,正准备把她拽下来的时候,突然,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身上,他一抬眸,刘镇云已被舞姬割喉。
原来,刘镇云的座位离他太近,被割喉时无可避免地溅到了他身上,金线绣的蟒身沾染上血迹,似刚经历过一场厮杀,显得萧沉毅更加戾气逼人。
萧沉毅第一个反应过来,替刘镇云捂住不断喷血的伤口,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了一地,他镇定地对所有人说:“叫大夫,所有宾客留下,封锁丞相府。”
等他说完,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当朝丞相竟在他六十大寿的寿宴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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