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向大家介绍卫庭珩。
倒是沈西棠,见到卫庭珩的时候跟见鬼了一样,先是一惊,后面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卫庭珩同她说话,她也不理,搞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而瓷言则是趁卫庭珩喋喋不休地跟沈西棠说话,偷偷地对沈如风说:“你知道为什么西棠姐姐不理他吗?”
“为什么?”沈如风问。
“因为他们前世曾在一起过,但后来他背叛了西棠姐姐,在西棠姐姐殉国的那天还丢下她跑了,然后……你懂的。”
沈如风恍然大悟,他看向卫庭珩,果然发现他已喝过孟婆汤了,这就很好解释现在的局面了:沈西棠还念着卫庭珩前世的罪恶,万般不待见他,而卫庭珩却因为喝下孟婆汤的缘故,早忘了前尘旧事了。
虽然知道了原因,但大家还是心照不宣地选择了看戏。
只见卫庭珩一边掏着耳朵一边对沈西棠不满道:
“这位小姐,你白眼也翻的太明显了吧,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吧?”
“喂,不理人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我长得不够帅吗?”
“嘿,你这个小鬼,是不是鬼当久了眼白都变多了?”
“诶诶,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
姜灼衣回到自己的房间,呆坐了一会儿,从柜子里拿出那副纤尘不染的灵牌,像往常轻轻摩挲着灵牌上的字,喃喃道:“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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