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座空城罢了。
强烈的悲怆让沈西棠一阵一阵战栗,她往前走了一步,回头看向宋玉安。
他依旧是那么镇定自若,哪怕是濒临死亡也未曾面露惧色,只是在看见她回头的时候目光里多了几分柔情。
沈西棠深情地望着他,替他将鬓间一缕墨发别至耳后,忽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往后推去。
宋玉安猝不及防地被推下高台,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直守在后面的御林军死死按住,拼命地往后拖。
他反应了过来,额头青筋暴起,目眦尽裂:“不!”
沈西棠对他嫣然一笑,红衣流转,从城楼一跃而下。
鲜红的凤袍飘散在风中,像一朵极盛红色彼岸花,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大风,城门的凄厉的火光将她的坠落的身影映的鲜红。
万物俱静,再也听不见兵戈厮杀,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她十四岁那年,她刚当上皇帝,没有内忧,没有外患,她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一代明君。
城中不知什么时候响起渺远的葬歌,一直乘着风飘散至远方:
身既死矣,归葬山阳。山何巍巍,天何苍苍。山有木兮国有殇。魂兮归来,以瞻河山。
身既殁矣,归葬大川。生即渺渺,死亦茫茫。何所乐兮何所伤。魂兮归来,莫恋他乡。
身既没矣,归葬南瞻。风何肃肃,水何宕宕。天为庐兮地为床。魂兮归来,以瞻家邦。
身既灭矣,归葬四方。春亦青青,秋也黄黄。息干戈兮刀剑藏。魂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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