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现批判女子称帝的声音,更有甚者,竟质疑当初幽帝遗诏的真实性,怀疑被发配北疆的淮南王才是真正该继位的人。
沈西棠本是个性子冷的人,对于许多事都持冷眼相看的态度,但随着这类事件愈演愈烈,甚至隐隐有另立新君的可能,她便再也
坐不住了。
她愤怒,争辩,抵死对抗,每天的早朝开得乌烟瘴气,不无是以她震怒甩袖离场作结。
无数个漆黑看不到光亮的夜晚,沈西棠都嘲讽地想,她大概是陈国这么多代皇帝中最窝囊的一个了吧。
离开宋玉安支持的她,什么都不是,怎么做都没有用。
她被夹在时局的洪流里,拼了命地想挡住滔天的水,却被拍打得动不了身。
有时,她也会想,宋玉安这样精明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做出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
为什么他明知自己领兵前往前线的后果,却还是执意要去?
究竟是真的因为觉得前线无人,还是想逃离她身边?
她无从得知,只能祈求上苍保佑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