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初见时的那种惊艳念念不忘。
锦衣少年看了看地上未燃完的灰烬,又看了看她
,道:“你是在烧纸么?今天是三公主和亲的大喜日子,你这样是会被罚的。”
当时的沈西棠听到“被罚”两个字一下子就慌了神,竟忘了自己是个公主,嘴巴一瘪豆大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少年连忙拂去她的眼泪,柔声道:“先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何事,让你顶着被罚的风险也要在御花园里烧纸。”
于是沈西棠抽抽搭搭地告诉少年她先前在皇宫里如何被宫女太监们欺负,奶娘又是如何护着她,最后说到情深处还狠狠地往少年怀里蹭了把鼻涕。
她没有告诉少年自己和奶娘的真实身份,少年便以为她只是某个宫里受欺负的小宫女,今天本是应该高兴的日子,她在宫里最好的朋友却忽然离去。
少年摸了摸她的头,忽然一个足尖点地,将她抱到了屋顶。
沈西棠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紧闭着眼睛,等到她再睁眼时,发现一轮圆月正悬在她的身后,皎皎的月华似一匹柔和的银缎铺在脚下的琉璃瓦上,就像一万颗星辰全都落在了屋顶上。
少年抱着她极目远眺,柔声道:“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坐在房:‘知了,知了’。”
“蝉子怎么会说话?”沈西棠瞪大眼睛道。
“蝉子当然会说话,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只生长在夏天的蝉子会告诉我人有悲欢离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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