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官员情况。”
听到卫庭珩这么一说,沈西棠有几分动摇。
她这次将散心的地点选在江南,的确藏了几分私心——两个月前江南水灾,江南的地方官在宋玉安的威逼利诱下凑出了赈灾的钱,这其中明显牵扯着巨大的利益关系,她这次南下就是想摸清其中的利益关系。
于是,沈西棠俨然忘了自己此次南下最初的目的是散心,一谈到政务,她的眼神里微微有了些光彩。
她望着那纸醉金迷的醉红楼,淡淡道:“之前扬、淮、徽三州水灾,国库虚空,无力赈灾,宋丞相亲自请缨拖着几十辆空马车南下赈灾,虽打的是朝廷赈灾的旗号,可赈灾的钱却是从这些地方官手里抠出来的。”
说着,她嘲讽一笑:“你相信吗?举一国之力都拿不出来的钱,几个地方官扣扣搜搜就能攒齐。”
卫庭珩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国兴的是门阀政治,攀的是裙带关系,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像一张大网,把所有官员都网在一起,谁也无法独善其身,其中盛行多年贪污腐败,绝非一日可除。
沈西棠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凌厉:“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些蛀虫们。”
如果说前朝不管,是因为门阀政治是陈国的立国之本,如今沈西棠要管,则是因为原来的立国之本已经让整个陈国难以为继。
她一介女子,登基为帝,在许多人眼里已是大逆不道,那她做出更大逆不道的事又如何?动摇立国之本又如何?前人不敢做的事,她偏要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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