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他心里可有她这个国君?
想着,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宋玉安一眼、
明明是监国丞相,却摆出一副都与他无关的样子,冷眼看着周围的大臣因为她登基的事情吵得天翻地覆。
她又想,真是遇到个同类了,因为她也是用这副姿态看着底下的大臣。
大概是想等他们吵够了再说话,沈西棠不仅没有插嘴,反倒是吩咐身后掌扇的宫女泡盏茶来。
那个穿着桃粉抹胸裙的宫女是个刚调来不久的新人,也不顾总管太监变了脸色,听沈西棠这么一说就屁颠屁颠地去泡茶了,泡好之后,又屁颠屁颠地把茶端了过来。
沈西棠端过釉青的茶盏,浮了浮上面飘着的零星茶叶,小嘬了一口,作势就要将茶盏放回瓷盘,但途中忽然小手一松,白净的茶盏乘着一碗滚烫的浓茶“哐当”一声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蹭亮的地板上滋啦滋啦地冒起了白烟,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她。
“手抖,你们继续。”
还是淡淡的语气,方才还吵吵嚷嚷的大臣却都噤了声。
见大家都安静了,沈西棠才用丝帕擦了擦手,淡淡道:“诸爱卿可是觉得自来无女子做皇帝,所以孤也不应该坐在这个位置?”
殿下寂静一片,都没有搞清楚这个小皇帝究竟想干嘛。
她冷笑:“淮南王蓄意谋反,幸先帝及时识破,危难之际将其捕获。又念昔日手足之情并未处死,而是流放北疆,望其改悔。此等罪臣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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