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檀渊在朝堂上淡淡道:“如果朕十二年前没有去打仗,而是选择回来与皇后完婚,现在朕与皇后的孩子也该这般大了。”
可惜,这世间没有如果。
建武十年十二月十一日,已到而立之年的檀渊再次驳回群臣请求纳妃的奏折,并将其弟弟靖南王的长子立为太子,明言百年以后将传位于自己的侄子。
那一日,檀渊站在姜灼衣的坟前,淡淡道:“阿霁,你应当为我生个儿子的。”
说着,他又喃喃道:“说好的等我凯旋,为什么你却失约了呢?”
那夜,他醉倒在坟前,贴着冰冷的墓碑,好像和她相依相偎。
建武二十二年,圣昭皇后去世的第二十个年头,大越已经成为了九州第一大国,民富国强,百二山河。
檀渊修仙已有小成,容颜与二十岁的时候无异,只是眼神不再如当年那般清澈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沧桑与杀戮。
他站在大越最高的摘星楼上,望着永安城里川流不息的车马,络绎不绝的商队,挨山塞海的人群,望着这座九州最繁华的城池,却有种苍老的感觉。
他年轻时的雄心壮志终究是实现了,他没有辜负父皇母后的期待,将大越建设成为了九州最强的大国。
可是他看着这山河,却总觉得,此时站在摘星楼上的,不应该只有他一人。
十一月一日,圣昭皇后的忌日,檀渊二十年来第一次在这一天上朝。
早朝的内容很简单,也很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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