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为自己拒绝所有人,这足以让她高兴许久。
况且姜灼衣也知道,这仅仅是檀渊雄图霸业的开端一角。
他下手那般不留情,一方面是为了断了所有人的念想,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后面的一系列改革蓄力。
只有让所有人认清,他才是大越的皇帝,整个大越都是他说了算,后面要推进那些大刀阔斧的改革才会少很多阻力。
不然的话,像以前的某些帝王那样,想出什么政策,下面全是反对的声音,一个个仗着皇帝想留下个贤名,全部用撞柱子来威胁皇帝,这样的王朝迟早会毁在那一帮人手上。
况且就算那帮迂腐的老臣真的要撞柱子檀渊也不担心,他正想对朝廷机构进行一番彻头彻尾的改革,到时候会启用一批有志的新人。
少了那些自视清高的老臣打压,新人融入新的环境要更轻松些,也更有利于改革的推动。
姜灼衣不敢说对檀渊的想法了如指掌,但她翻看过檀渊的命薄,知道他往后要做的每一件事,所以他现在想的大概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但是尽管如此,亲眼见到檀渊拨弄风云,姜灼衣心里还是为自己拥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止不住地感到骄傲。
她放下书,看着远方的万里山河,淡淡道:“大越,要变天了。”
远方厚重的铅云渐渐遮蔽烈日,山雨欲来,一场酝酿已久的风雨即将席卷整个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