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说着,她的眼神变得恶毒了起来:“我的父亲就是因为李家的打压,最后客死南疆!他守卫大越三十载,建功无数,却死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心心念念四年才怀上的孩子,又因为你差点没命!我招你惹你了,你这般害我!”
她狠狠
地捏紧李锦枫的下巴,李锦枫的五官因疼痛而显得扭曲。
“我说过,人在做,天在看,多做点好事,多积点阴德,否则哪天死了连全尸都没有。只可惜,你不听。”
赵慧容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我想,你也应该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在李锦枫惊恐的眼神里,她留下了一抹冷血的笑,转身离去。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罗元正帕子认真擦拭着一柄剑。
那柄剑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时缴获的,他跟随赵平之南征北战七年,都是用的这把剑。
只可惜后来他在一场战役里受了重伤,再也无法上战场了,便留在了平南侯府做下人。
后来赵平之在城郊修了荷园,他便被派过来当管家。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把剑了。
他擦拭完剑,剑身被他擦得锃亮,反射出冷光。
他拖着剑缓缓走向那二十三口惊恐的男男女女,他们全部被抹布堵住了嘴,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被麻绳绑着的身子拼命挣扎,好像这样就能逃脱被杀的命运似的。
李锦枫拼命地挣扎着,眼泪不停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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