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长大以后才明白。
那时她已经十三岁了,刚刚长开,有几分姿色,前来求亲的人已经快踏破侯府大门了,她的母亲不准她再习武练剑,而是要求她整天待在府里学弹琴,学女红。
二十斤的剑她都能舞得飒飒生风,不足一钱的针她却始终拿不稳。
她被困在府上,头一次认清了现实,她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信仰全部被那一颗小小的绣花针给摧毁。
她不能跟随父兄上战场杀敌,不能学其他师兄弟做武官,当守卫,那她自幼习武又有什么用?
直到那一日,他来府上将自暴自弃的她带走,说是要带她去个地方。
她以为是诸如杂耍园子之类的地方,结果竟然是皇家御马场。
平南侯府没有马场,她每次骑马只能绕着花园转悠,实在是不过瘾只能去郊外的荒地。
可是皇家御马场不一样,一个皇家御马场足足有十来个平南侯府那么大,里面设施齐全,还有专门的马官饲马、训马、给马看病。
那个素来怯懦的少年对她说:“父皇已经同意让你天天来御马场训练了,你不必与其他侯门小姐一样整日学弹琴绣花,你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戏文里的小姐为什么总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嫁给那个穷书生。
如果一个人知你,懂你,接纳你被压抑在家族荣耀下的灵魂,而这个人恰好又爱你,为何不跟着他走呢?
后来,檀祁钰随赵旷游学四方,她闭门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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