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选择沉默,选择理解。
可是以她的性子,再怎么理解,也绝不可能做到自己的夫君娶了别人的女人,还笑脸相迎。
况且,她的父亲和兄长都在前线为国冲锋,他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同意纳妃?他就不怕她的父亲兄长心寒吗?
他还记得自己向她许下的一生只与她相守的诺言吗?
原来他说的一生,只有三年吗?
她想着,只觉得一阵一阵地冷。
檀祁钰并不知道赵慧容为何待他冷淡,他只觉得愤怒,肺都快要烧炸了的愤怒。
他暴跳如雷地说:
“我自诩不愧于你,为了你,我默默忍受了三年大臣们的逼迫、指责;为了你,我顶住了各方的压力允许你骑马练剑,只想让你在我无暇陪伴你的时候也能开心一点;为了你,我放弃坐享齐人之福的机会,登基三年,未纳一妃。我给了你至高无上的地位,给了你家族世代的荫护,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赵慧容忽然红着眼看向他:“我的父亲和兄长在前线冲锋,你却在考虑如何纳妃。”
“你说过的,你这一生只与我相守。”
“那我能怎么办!你知不知道赵旷一头撞死在了金銮殿!就在我面前!他是我的夫子,我跟着他游学了三年!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吗?为了一个女人,害死了悉心教导自己的夫子!我除了妥协能怎么办!能怎么办!”
檀祁钰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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