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多半是逼供的结果让他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当下就不继续追问了,反倒是万分贴心地说:
“殿下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为臣就先把罗元押回去了
。殿下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待殿下回去休息几日后才告诉臣下真相也不迟。”
檀渊有些苍白的地点点头,低声道:“有劳宋大人了。”
宋煜笑笑:“殿下哪里的话,为大越鞠躬尽瘁,是臣的荣幸。”
檀渊没有再说话,而是任由宋煜捆差不多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罗元,自己则是在一旁出神。
姜灼衣见状默默走到檀渊身侧,趁宋煜在捆罗元,悄悄地握住了檀渊的手,捏了捏。
檀渊回过神来,看到姜灼衣担忧的目光,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宋煜眼尖地看到了二人的互动,于是万分识趣地向檀渊告了别,说自己公务缠身先把罗元押回去,让檀渊和姜灼衣二人在此地稍作歇息等到天亮再慢慢赶回来也不迟。
二人送走了来去匆匆的宋煜,院子只剩下无边落寞的寂月和那棵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少年的歪脖子树。
先前姜灼衣在那姻缘册子上匆匆一瞥,除了檀渊那些一页纸写不完的丰功伟绩便再也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了,可是看檀渊的样子分明这桩案子与他有关,一个二十年前的牵扯到皇后又和他有关的案子,能是什么事,不用猜就知道和他身世有关。
姜灼衣之前并没有在姻缘册子上看到他身世如何有异,心料恐怕他的命数因为自己的介入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