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妃大婚前是不能见面的?”
姜灼衣一愣,她还真不知道,前几日学礼仪都是让纸人代劳,没想到民风开放的大越国,皇室还有这等古板的规矩。
薛让看着姜灼衣一副懵懂的样子,更加痛心疾首了:
“你和太子私下见面也就罢了,你竟然糊涂到和他一同乘辇巡礼!你可知观看太子巡礼的有多少人?你可知太子巡礼是何等大事?是你可以一同参与的吗?你还和他一起去敬国寺祈福,天家重祭,你一介女流,又未过门,竟敢在护国神面前为万民祈福,你可知你已经犯了天家的大忌?”
姜灼衣被这一连串的“你可知”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怎么在大越国待过,自然是不知道她无意间的举动竟有这般严重的后果。
但姜灼衣是谁啊,这天上地下除了她师父温秋,她就没怕过谁,在吃惊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反倒是安慰起薛让来了:
“爹,太子殿下做事素来稳重,那日巡礼,他既然主动邀女儿一同乘辇出游,甚至一同前去敬国寺祈福,想必是已经有了应对后果的法子。女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都不担心,您又担心什么呢?难不成您还担心他想置他未过门的妻子于死地吗?”
薛让一听,感觉好像是有几分道理,但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于是拉过姜灼衣,望了望周围,低声道:“你老实告诉爹爹,你和太子殿下发展到哪一步了?”
姜灼衣没料到他竟会问这个,一时间卡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女儿昨天才同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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