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姜灼衣摸着脸上触感逼真的人皮面具,心里一阵柔软,这时,檀渊也戴上了一张男人面具,冲她眨眨眼。
姜灼衣望着那张全
然一新的脸,片刻后,震惊地指着他的面具:
“你”
半晌,她忽然笑道:“我道是殿下胆大心细,于万人中竟能将素未谋面的我认出,原来,竟是提前见过的。”
是的,他那张面具她是见过的。
昨天下午她无聊在院子里荡秋千,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管家的责骂声,她闻声前去,原是一小厮不好好干活,隐在花丛里偷看她荡秋千被管家发现。
她当时只觉事小,再加上那小厮衣服被花丛给划破了,看着也着实可怜,于是宽慰了管家几句,说要将那小厮留下来自己责罚。
待那管家一走,她不但没有责罚他,反倒是因为觉得无聊和那小厮聊起天来。
出乎意料的是,那小厮虽身份低微,却博闻强识,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风俗民情,一个个经过他口中润色听得她心驰神迷,两人聊到天色近晚,才恋恋不舍地分离。
没想到,那小厮竟是檀渊。
“殿下,昨日的花丛,蹲着可舒服?”姜灼衣打趣道。
檀渊心知她是在取笑他昨日偷看她一事,也不羞恼,反倒是大方地承认:
“丞相府的花丛还有待修剪,否则,以后要是想来偷窥阿霁,还得多准备一套衣裳。”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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