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陆鱼儿简单处理了下沈如风的伤口,将他放到了马背上,准备回到玉门关找一家医馆尽快医治。
听说玉门关三年一现的黑沙暴不久就要来了,届时玉门关会关闭城门,所以她必须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去。
无边无际的沙漠像一片黄海,看不见尽头,火辣辣的太阳蒸腾着翻滚的热浪,烤的人几欲虚脱,老马载着两个人本就有些吃力,再加上逼人的热气,更显疲惫。
马行得极慢,一直走到晚上才走了十分之一的路。
晚上的沙漠又冷的厉害,陆鱼儿只得找到一块巨石,用提前准备好的衣物倚着石头搭个简易帐篷,又给沈如风换了药,将御寒的火狐皮盖在他身上,紧紧地和他靠在一起。
沈如风依旧昏迷着,墨发松松地散落在她肩上,一身玄文锦袍,腰间的鎏金玉带被血浸得暗红。
他干净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绝世而孤立,眉若墨画,脸上还有几道血痕,更显俊美非凡。
星沉大海,深夜的沙漠刮着刺骨的寒风,尽管生的有火堆,有巨石阻挡,但是陆鱼儿还是时常被冻醒。
她将沈如风紧紧搂在怀里,努力想要多争取一些温度,尽管牙关被冻得不停地打颤,但她的心却从未像现在这般温暖过。
不管在梦中拥抱他多少次,都不如现实中见他一面来得痛快。
一夜未眠,陆鱼儿给沈如风换了道药,又喂了些水和干粮,趁着天未破晓匆匆赶路。
今天好像比昨天还要热一点,烈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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