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老姐姐也只是摇着扇子,看都不看箱子里的金子一眼,摇头道:
“陆老爷,不是我不愿意做这桩生意,干我们这行的,谁会放着钱不挣便宜别人
呢?是吧?只是你家姑娘太厉害了,这京城里但凡稍微有点名气的公子哥,哪个没被她欺负过?“
“就算你不知道这些事,那最近京城里传的那句话你总该也听过吧?人家说,’宁做扫地僧,不娶陆家女’。您啊,还是用您那一箱金子请个教礼仪的嬷嬷,好好教教你家姑娘规矩吧——”
陆老爹听得郁闷,只得悻悻回去,请礼仪嬷嬷这种事他又不是没想过,只是依照陆鱼儿那个脾气,恐怕那嬷嬷前脚进门,后脚就被陆鱼儿给整得不请自回了。
陆鱼儿是一头野马,普通的缰绳是拴不住她的,陆老爹只盼望着,能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等到陆鱼儿心甘情愿被拴住的那条绳子出现。
然而,在陆鱼儿十六岁那年冬天,让陆老爹后来肠子都悔青了的那条绳子,出现了。
那时正值岁末冬初,天下着小雪,陆鱼儿破天荒地跟着陆老爹去参加琅玡沈家家主的五十大寿。
往年的这个时候她都是扛着她那两柄蝴蝶剑没事到处管管闲事的,但是这次不一样,听陆老爹说,这次的宴会对于陆家特别重要。
众所周知,民分四业,士农工商,士最优,农、工次之,商最末,也这是陆家虽然家财万贯却依旧被人看不起的根源。
所以,陆老爹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一些世家大族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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