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大杂烩,源源不断地刺激着人的神经。
瓷言坐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握着弟子们送的馒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她站了起来,扔下馒头发了疯似的往外冲。
内门弟子们忙于安置门派里带过来的老弱病残,根本无暇管她的死活,其他人忙着怨天尤人,也没有注意到她。
她就那样拖着残腿不要命地冲,不要命地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呕血。
那血红得像大姑娘的嫁衣,染得她双目猩红,除了血色再也看不到其他颜色;多得像羊背上的羊毛,怎么吐也吐不干净,最后堵在喉咙让她喘气都困难。
她倒在地上,也没人来管她,她的意识开始涣散,遥遥地,她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那个人好像说什么全死了,灭门了。
另外一个人说什么头被魔族拧下来了,腿也被掰断了。
有人问,那我们怎么办啊。
那个人说,还能怎么办,掌门和大师兄都死了,尸体都没有全的,我们当然只有跑了。
大师兄,她听到了大师兄。
大师兄,死了?
不可能,大师兄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
他走之前还对她说,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一定是他们在说谎对不对?
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她要去找他,她要亲眼看到他还活着,她要问他为什么言而无信,她要确认他好好的。
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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