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她也还是想见宋青衣一面。
她什么都不奢望了,她只想在自己老死病死之前,见他一面。
她从林子里折了一截树枝当作杖,一杵一拐地继续朝下游走。
当夜,瓷言便病了。
她躺在一棵大叔下,额头烫得可以煎蛋了,身子忽冷忽热,头沉得像绑了块石头,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很模糊了。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投进了一江冰冷的水里,她破碎的身子跟着江水浮浮沉沉,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
迷糊间,她做了一个梦。
“听说,这里有我的小媳妇儿?”
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正在泡茶的小手一抖,滚烫的茶洒了一地。
她转过身,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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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言终于走到镇子上的时候,全身破破烂烂,没有一处好的。
过去的七天里,她病了好,好了病,被石头绊倒过,被蚊虫叮咬过,被灌木划伤过,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河水,累了就睡树根。
她的衣服又烂又脏,上面有几道被划烂的口子,露出已经结了痂的皮肤,那是
她摘野果的时候不慎踩滑,从坡上滚下去后被石头划破的痕迹。
那时她一个人在丛林里,又累又饿又疼,她想站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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