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院内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不知谁搭的简易秋千。
瓷言心上一动,朝那秋千走了过去。这个秋千她早就想坐上去玩一玩了,只是一直以来她进宋青衣院子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造次,今天终于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好好玩耍一番。
但是问题来了,也不知那秋千搭建者是不是仇视小矮子,瓷言撅了半天屁股都没能碰到那个座椅的边缘。
她用手比了比座椅的位置,正横在自己的腰间。
瓷言和秋千大眼瞪小眼。
就在她准备尝试手脚并用爬上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子一轻,再低头时,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秋千上。
身后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
“坐不上去就不知道求人么?”
是宋青衣。
瓷言倏地脸红了。
“我我”不好,面部温度太高,大脑烧坏了。
宋青衣走到了瓷言面前,看到瓷言正面的刹那有一瞬的惊艳,随即又被疑惑取代。
只见他将修长的指节覆在她的额头,面有疑色:“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
瓷言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冲上了脑门,双眼一白,晕了。
瓷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宋青衣的床上,屋内空无一人。
她之前偷偷摸进来了无数次,对这个房间的构造自然是熟悉无比,但自己真正有一天躺在这个屋内的时候,感觉又不一样。
大师兄的被子好好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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