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年了,也该醒来了。
她静默了一会儿,方才半撑着身子起来,捏了个决,墙壁上浮动的夜明珠立刻将屋子照的透亮。
她拢了拢单薄的衣裳,提着一盏画满了奇怪咒符的青灰色灯笼走出门外。
外面白石大道上已有了些寒雾,放眼望去似一片混沌如鸡子的虚无,隐约可以看见街铺忽明忽暗的火光。
今天是初七,荻花城大开城门的日子,她的客人该来了。
姜灼衣看了看四周,将青灰色的引魂灯挂在了檐头,幽暗的烛火被寒风吹得上下舞动。
她只是望了一眼城门的方向,寒雾茫茫,流烟缓缓驰过,看样子是快到了。
姜灼衣翘首等着,信手从檐头流泻下来的紫藤中拈了一朵刚开的紫藤花,懒懒地插在头上、
幽暗的烛火忽明忽灭,天上的明月也在层云见忽隐忽现。
直至一阵大风袭来,引魂灯被吹得摇摇晃晃,几欲坠落,天穹上的冷月才倏地露出全容来。
来了。
姜灼衣忽然一笑,紧盯着城门的方向。
寒雾已散了许多,清冷的月华坐在朱漆的城门上,映出灼灼的红光。
在月华和红光交映间忽然出现了一个青色的影子,那影子渐渐靠近,姜灼衣借着月光望去,原来是一个少年。
他披散着头发,脸上还有血痕,颀长的身子单用一件青衫罩着,腹部的布料已经裂成了一条条的口子,显出狰狞可怖的已经结了痂的鞭痕。
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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