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恨洛芾一个人，哦，就是洛老太爷，听我母亲说，我外婆几乎没有提起过洛老夫人的名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来参加婚礼呢？”
    “其实，韩妙贞死后，就是洛老夫人死
    后，洛芾让洛东君去岭西找过我们祖孙三人。他想让我们回到洛家来，给我外祖母一个名分，让我母亲也把姓氏也改回来。
    那时候我的外祖母已经过世很多年了，她走前留下了遗嘱，不能接受洛家任何恩惠，不能和洛家的生意财产有任何瓜葛。”
    说到这里，栾九眼眶泛红，有些哽咽，缓了一下接着说：
    “后来，洛家被我们拒绝之后，也就没有再提过我们母子二人回到洛家的事情。只是逢年过节会去看望一下我的母亲。洛华结婚，给我母亲和我都发了请柬，我的母亲身体状况不好，不能来。我本来也有所犹豫，但母亲让我过来，说过去的事该过去了。没想到，哎。”
    栾九叹了口气，表情悲伤。
    “说说你对洛家四个孩子的看法。”
    “洛叶和洛华很懂事，尤其洛华，一般都是他去岭西看望我们母子。洛叶就去过两回，但是她腿脚不方便，很少离开花田。洛菲我没有见过，洛鸿去过一次岭西，任性，少爷脾气，不过对我的母亲和我还算尊重……”
    “你对洛华的死怎么看？”
    云桥突然打断栾九的话。
    “洛华的死？不是自杀吗？”
    栾九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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