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锄头悄悄拿走,扔到了门里面。
“哈哈哈!松手啊,不然我可还手了!”
没有锄头,不是还有手吗?上手啊!真让人着急!云小畹心中嘀咕,但碍着洛叶在身旁又不敢说出来。文人打架真没意思,即使愤怒的时候,深入骨髓的、真伪不分的“礼数”还是会在无形中束缚着他们。又或者根本没这么深刻,就是他怕打人的时候手疼,抑或是打了一手血弄脏了衣服。
云小畹仔细的打量着这位园艺专家。岳峥并不是洛鸿口中的老头,他仪表堂堂,斯斯文文,三十多岁的模样。也许是工作的缘故,常年需要在花田中做农活,因此,双书人粗糙很多。
岳峥一直在用左手抓洛鸿,应该是个左撇子,右手僵硬而滑稽地垂在身体一侧。他的右手中指第一关节的内侧,有个因为握笔写字而留下来的厚茧。这不奇怪,很多左撇子的小孩从小就会被纠正成右手写字。他的右手小指第二关节的外侧也有一个圆圆的小茧子。
“奇怪。”
云小畹又咕哝了一句,这里怎么会有茧子呢?
此时此刻,两个男人依旧在对峙,一个不松口,一个撒手。洛叶在一旁劝了这个劝那个。
“诶?姑妈来了,姑妈!!岳教授打我!”
突然洛鸿一脸惊喜地望着远方,大喊了一声。
与此同时,岳教授像被关了电门一样松开了手,愤怒的表情戏剧性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