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郭云绣扔下下手里的红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屋门口,“老三你说这个话亏不亏心,你大哥10岁就给生产队放鸭子挣工分了,13岁开始就下地干活开荒。你呢?二十几的人了,你为这个家是挣过一分一厘还是挣过一根线一根纱?公公婆婆过年要吃糠咽菜?怪谁?赶明儿我就去老唐家问问他唐家是不是都要男方吸兄弟的血办这个喜事?”
卞轻轻也很生气,想到老叔上辈子就是这样虚伪的吸着自己的血,住着大瓦房,买了大卡车,开卡车跑运输赚了钱后,在市里买了房子。自家爸妈还了一辈子债,累垮了身体生病了去借钱的时候,就会哭穷的虚伪样子,卞轻轻心里恨不得撕破这张虚伪的嘴脸。
此时正是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村子里听到声音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了。隔壁邻居有些人家也过来打招呼问发生什么事了。
蔡老太和卞老头听着村子里的人议论纷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们也知道自家小儿子的婚事女方要的彩礼太高了,说出去小儿子小儿媳的名声要坏了。只能一口气憋在心里,心里是把老大一家气到心里去了。多大点事啊,做父母的有难处,做子女的难道不应该帮着吗?老大家一家子白眼狼,以后老了肯定指望不上。
卞老头爱面子,见着周围邻居都在议论自己家里的事情,也不好继续因为这个事情闹下去了。只好妥协道,“既然老大有这个想法,就按照老大说的办吧!”
“家里没什么大事,就是和老大商量年后给我家老三办喜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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