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住过好几年记忆力已经模糊的家,低窄的泥胚茅草屋,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泥巴地,昨晚睡的东边的房间也是家里唯一的房间。
记得几年后家里盖了新的砖瓦房搬走之前一直是爸妈住着,房间里北面靠墙放着一张架子床,紧挨着床西头一张写字桌,床东头一个五斗橱,写字桌和五斗橱上面凌乱地摆放了很多杂物,南面一个不到一平米的小窗,窗户下有一台半旧不新的缝纫机。
堂屋正对门靠墙放着一张两三米的木质长条案,墙上贴着一副老寿星拜寿的旧年画,长条案下面摆放着一张八成新的八仙桌,四条木质长板凳。东边墙边放着一个洗脸架,架子上摆放着两个搪瓷盆和毛巾。
堂屋有一间半大,最西边墙角一边是黄泥巴糊的灶台,灶台上竖着黄泥砌的烟囱,灶台后面堆了一不算多的柴火,都是些树枝和麦秆,角落里摆放着一些农具。后门边的角落摆着一张木架子床,床上被子有点凌乱,肯定是大哥和和二哥两人睡的床。灶台和床之间的空地上用篾条圈着一个几平米的小粮仓,粮仓上面堆着十几个装着粮食的蛇皮袋子,这种篾条圈的粮仓在十几年后基本看不见了,还是很有童年的味道······
卞轻轻看完了家里的粮仓,又跨出屋子大门,挨着屋子有半边墙壁斜斜的用水泥砖搭了个顶上盖着白色石棉瓦的棚子,棚子下有个还没干透的泥巴灶台,新的灶台有两口灶。
屋子外面打了压水井,压水井前面有一颗三十多年的椿树,这会儿寒冬树叶都落光了,枝丫高低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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