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当众问他收获了多少猎物,分明又是故意落他的脸。
统计猎物的太监脸色僵住了,支支吾吾好几次却没说出个具体数目来。
“嗯?”
苏清欢一记冷眼扫过去,“吞吞吐吐做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启禀太后,这摄政王的猎物……”太监有些犹豫,转头看了一眼摄政王。
“臣今日忙着照顾皇上,未曾打到猎物。”云毅腾很果断的把她的话接了下去,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全场的气氛一时变得很是微妙。
“看护皇上的事,哀家已经派了精锐去做,何时轮到王爷操心?!”苏清欢面露不悦之色,语气也冷下来,“摄政王的手伸的这么长,莫非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傻子听得出,她所谓的别的心思,无非就是指云毅腾想跟小皇帝套近乎,培养出感情后,再借小皇帝的手对付她这个太后。
群臣都噤了声,例行观摩这两位争锋相对。
“娘娘多虑了,臣只是觉得,皇上都这么大了,也该学些骑射,正好有空,便教他一些。”云毅腾说。
不等他话音落下,苏清欢不悦的声音便接了上来,“皇上学骑射的事,哀家已经安排好师傅了,不劳王爷操心。”
气氛僵住了,没人敢出声。
上头一本正经端坐着的云墨瞧见这架势,走下来,拉住苏清欢的袖子:“母后,朕不想要什么师傅,朕觉得皇叔教的很好。”
苏清欢沉着脸,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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