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的叫嚷,承安帝可以不听。
但让西荣国看笑话,还被宝夏公主煞有介事地品评,那就让承安帝面上无光了。
“公主,这是大闽内政,西荣不好妄加议论和干涉吧?”承安帝正色指出。
“陛下,宝夏没有冒犯之意,只是感慨于大闽王朝对臣下的仁慈和宽容。在我们西荣,官员贪污十锭白银,就得受一百鞭。贪污十锭黄金,就是死刑。而谁要是敢随意杀害我西荣女子,定然要以命来抵。大闽女子好不可怜,十多条人命和数十个女子的幸福,还不及您贵妃叔父的一个侯位,真让人感叹!”
“公主此言言重了。”
“言重?不尽然吧,本公主在敬天府这些日子,也没少关注这桩案子。朝堂之上,包括圣人在内有谁真正关心过那些女子如今境况如何?争来争去围绕的都是岳卿侯、萧贵妃。若不是张状元死谏、言官集体抗议,想来圣人连岳卿侯的爵位都不会动。如此仁慈,真让宝夏大开眼界!”
承安帝面容严峻。
这个宝夏公主,今日明显又是来挑事的。
但这事也不好完全不作理会,他可不想让别国都嘲笑他是个昏君。
可该怎么回答,也是承安帝要好好思量的。
“公主殿下,大闽和西荣国情不同,你不能用你们那里的标准来要求我们,正如你们不会高兴我们肆意对西荣指手画脚一样。”吏部尚书崔行站出来说道。
“如果本公主没有理解错误,崔大人的意思是在你们大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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