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探花,你说张状元这下联只能勉强凑合着用,那你现场给咱们来一个?”
说话的人是承安九年的进士第八名卞京竹,以前常围在杜晚枫身边左一个杜兄、右一个杜兄,对他吹捧之至。有时候为了抬杜晚枫,对张明净这个状元爷都有踩踏之意。
如今杜家没落,张家起来了,他就立即换着一位来讨好了。
杜晚枫扫他一眼,勾唇一笑。
“行,那我就给大家伙儿来一个。”
听闻这话,立即就有人让开了位置,还有人摊开了纸张,请杜晚枫写下联。
杜晚枫站到了桌案后,手执毛笔,一边蘸着墨,一边思忖。
他身姿秀挺俊逸,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雅和清贵之气。即便杜家如今光辉不在,这位大闽第一才子的风采似乎未减半分。
卞京竹眼里有嫉恨之色闪过。
他一直都讨厌这个人,好像从一出生就万千宠爱、众星捧月。谁都喜欢他、赞叹他。以前他以为是杜寒秋的缘故,谁让他有一个权倾朝野的爹呢,又是他晚年才得到的唯一宝贝儿子,自然被宠爱。
可现在杜寒秋已经死了,为什么他还是能够这样万众瞩目?这么多人仍然买他的账!
他不是应该像前阵子那样卑微、狼狈、落魄吗?!
“杜探花,你要是还没想好就先下来,别太勉强你自己了。”卞京竹见杜晚枫迟迟没落笔,带着点讥讽地说道。
“欸,卞兄,杜兄正在思考呢,你这般催促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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