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将来也会是家主。
学士府又不同于其他斗得死去活来的大户人家,虽然也难免争吵拌嘴,但还算是和谐。
所以对这些个小娘,杜晚枫自然不存在为难她们给自己生母出气的念头。何况他的亲生母亲,也不是父亲的原配。
她们都坦然接受了这种事,他就更不掺和了。
送容姨娘回了家、放下了礼品,杜晚枫原本就打算离开了,被容母留下来吃了午饭。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容母烧制的家常小菜太好吃了,以至于后来还跟万九洲他们念叨过。
这是杜晚枫第二次过来,无论是境遇还是心情都大有不同。
容母面容很憔悴,但精神却比之前要好些了。将杜晚枫他们请进了屋,又忙着去倒茶。
“晚枫,你有心了,我们家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在他们最窘迫的时候,杜晚枫又是给钱救急又是亲自去请名医。单单这份心,就让他们铭记。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杜晚枫表示。
只要他还在、杜家没有倒,那么该支撑的他就要努力撑下来。
简单寒暄了两句,杜晚枫便和羊大夫去看容捕头的伤。容母跟着进来,有些焦急地等待着羊大夫的诊断。
“这点伤,有我羊某人在,要不了半月,就能下地行走。一个月,我就能让他好得利利落落的。”
“真的!”容母和容姨娘听了几乎要喜极而泣。
杜晚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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