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加了些补品,对你的身体多少会有些帮助,希望你来年,这病可切要好转才是。”
“好好。”李婶笑呵呵地接了过去,这话题转到了上头,穆诗诗歪着脑袋也看向了李婶,“对了李婶,您是患的什么病啊,可、能与我说说?”
“对啊李婶。”萧凌儿也凑了过来,“诗诗姐懂些医术,可比我这光知道种药卖药的精通多了,不如让她看看?”
“穆老板,大夫说我娘是情致郁而化火,操劳思虑过重引起的心肾不交。”周深先行回过了话来。“我娘常心悸不安心烦失寐。”
“其实我也是浅浅懂些而已,说到底我那药铺抓药的多看病的少。”穆诗诗点了点头,拉过了李婶的手,覆在了脉搏上,许一会才松开了手,帮着李婶将袖子拿了下来,“确实如此,不过不算严重,有好转的迹象。”
“真的吗?”周深听着,长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有方子吗?”穆诗诗又问了一句。
周深立马从随身的小袋里拿了出来,“有,我一直带着身上的呢。”
他说话间,将方子递给了穆诗诗,萧凌儿也凑了过去,和穆诗诗一起看着。
生地当归柏子仁酸枣仁黄连,都是补血安神的药。
李婶微叹了一口气,“也都怪我,若不是得了病,哪能让小深过得这么辛苦,这钱都花在了给我拿药上了。”
“娘,你说什么呢,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周深赶紧劝了一句,这病原本就是思虑过重,他也最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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