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忽的觉得那处有些发烫,连忙站直了身子,福身道了谢,顺势无声无息的抽回了手臂。
指间的温软触感仿若还在,付久珩缓缓收回手去。
房门外,无澜从天而降的轻声落地,他的轻功极佳,钟瑜并未听见,但付久珩自然是发现了的。
行过去开了门,果然无澜正立在院内。
钟瑜望向门口,见着无澜和世子说了几句什么,便离去了。
付久珩回身笑道:“你那小丫鬟找不着你在翰林院外间哭呢。”
钟瑜如释重负,借机道:“既是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付久珩也没再为难她,道:“去吧。”
钟瑜朝着他行礼告别,匆匆的从侧门出了去。
七拐八拐的到了外面,果然月圆正站在翰林院外的主路上一抽一抽的哭着。
院门处站着个官员模样的人,脸上花白的胡须,正一脸正气的命了两个翰林院的侍卫拖月圆下去。
钟瑜不由气上心来,都怪那个发神经的世子,若不是他莫名其妙让人带走她,月圆会在这急哭了?
只是现下她若现身,让在场的翰林院官员们看了笑话,传到了钟家这事也够治她个罪名的了。可若不现身,月圆眼见着便让人给带下去了。
正是急迫,忽见一身玄色的无澜不知从何处行了出来。
方才还是一脸公正不阿的官员,这会儿和变脸似的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恭敬的迎了上去。
无澜和那官员小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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