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回房,还要路过院子,反而有可能遇上。
我听闻城西的杏花现下开的正好,记得往年,琰公子时常带着小姐去城西看花,成片的杏花林可美了。我们好不容易回一次平川,如今时节刚好,不去看看该多可惜。”
虽知月圆是贪玩才这一番说辞,可听着也有些道理。
钟瑜不免有些动心,道:“嗯,倒也是。你我生长于此,也确实很是想念这平川的一草一木,回来了这么多日子,初时几天在家陪父母,而后东厢便住进人来了,倒还没好好的在城里逛一逛。”
于是两人便从侧门往城西去了。
一路逛着,将儿时喜爱的吃食吃了个遍,待行至城西的时候,已过了快一个时辰了。
城西的杏花树非常多,自成了一片树林,这时节杏花已经开了快一月了,县里的人想是已经看腻了,林子里倒没什么人。
钟瑜吃的有些撑,逛了会儿便坐在林子里一处大石上歇着了,月圆想起城西有个凉糕铺子最为有名,可二人也实是吃不下了,便主动请了去买些包着带回家。
钟瑜不爱动了,便坐这石头上赏花,微风拂过传来淡淡花香,钟瑜正心旷神怡,忽的闻见脚步声,抬头望去,不由脸色一变。
付久珩的毒在来平川之时已然消的差不多了,只是人时不时还有些虚弱,便没急着进京,在这平川县令的家里养着了。
养了这么几日,身子已然尽数好了,本想早早继续上京,奈何无澜等一干人放不下心,付久珩也不差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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