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板开了三年车,学了不少经验,攒了些钱,又借了些钱,便开始自己开公司,慢慢就发展起来了。”
“他那时帮老板开的是奇瑞车?”徐天成继续问。
“啥老板坐那车,我问过一嘴……”戚颖愣神想了想,“是啥来着,噢,对,是英菲尼迪。”
“英菲尼迪?”徐天成不觉提高了音量,英菲尼迪和奇瑞轿车这俩车的品牌标志是蛮像的,冷不丁,尤其是夜晚,是有可能混淆的。难道说海防村村民那晚看到的抛尸车辆是英菲尼迪?这韩明辉太可疑了,“我想借用他的一些日常用品,比如他常用的牙刷或者梳子什么的,可以吗?”
“为什么?我们家老韩怎么着你们了?”戚颖一头雾水,略显抵触地问道。
“你是警察家属,应该知道我们的纪律,麻烦你配合一下好吗?”徐天成客气地说。
“那好吧,你自己取吧,能用上的你尽管拿。”戚颖把卫生间的门拉开。
“谢谢。”徐天成从兜里掏出一沓证物袋,走进卫生间。
这边,程巍然和管片民警终于辗转在午夜时候见到了郑慧媛。睡眼惺忪的郑慧媛重复一遍傍晚时对戚宁和方宇说过的话:“蔡春红当年支教时带的是二年级的一个班,当时班里有一个患唐氏综合征的小女孩,叫周静,她父亲周浩东在镇文艺宣传队工作,非常有才华,手风琴拉得特别棒,据说原先在市文工团工作过,后来因作风问题才被贬到镇里。那个年代,作风问题是头等大事,所以周浩东很长时间都难以找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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